序列为零

第9章 在下扑街请

空天帝思来想去,还是老办法比较好用。

他本就是面瘫,任何人想要从他的表情里分析出东西来,都是徒劳。

面对江白的疑问,空天帝只有一个回答,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他从原地消失,继续追杀剩下的画家去了,只留江白在原地。

“哎”

江白也不知道,算无遗策空天帝是真是假。

他思来想去,觉得目前空天帝给的方法还算靠谱,先按他说的试试。

如果空天帝真的不靠谱,江白再来考虑,该如何破局。

无论如何,天帝陨落都是头等大事,比灭世级灾难还要恐怖。

毕竟,这颗星球身为净土,能够守护下来,靠的全是众多顶尖强者苦苦支撑。

江白回到吉普车上,和众人说明情况。

“前面的路,你们就别跟着去了”

江白话还没说完,单红衣就举手反对。

她的理由很简单也很直白,

“所长不在了,你不让我跟着,我没地方去了。”

单红衣也是第四研究所所长的女儿。单独留在外面,很危险。

在秦汉关的时候,毕登动手之前,专门把单红衣留在自己身边。

不是当做人质,而是保护起来,以免有人图谋不轨。

如今,毕登要死不活,所长生死不明,单红衣只能跟在江白身边。

单红衣主动解释道,

“那个我倒不是想要当拖油瓶,江白哥哥,我只是说,如果你一个人去了,如果在关键时刻,我会不会被别人拿来威胁你?”

“咦?”

江白诧异看了单红衣一眼,敲了敲她的脑袋,

“小小年纪,想那么多干嘛?”

这不是以往单红衣会考虑的问题。

江白苏醒以后,世界天翻地覆,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单红衣哪怕心思单纯,被这洪流裹挟,自然也会成长不少。

她不是一定要跟着江白,而是考虑,江白如果孤身行动,自己会不会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拖累?

之前,有所长罩着单红衣,她自然是安全的。

如今,江白接过了所长的担子,本该所长处理的事,自然落在江白肩头上。

单红衣说的这个问题,让江白有些头疼,一时间竟然也没有好的主意。

第四研究所所长的女儿,这个身份很敏感。

所长把单红衣交给自己,自己也不能让单红衣受到伤害。

正在江白为难之时,吉普车旁,传来一个声音,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成。”

众人扭头,竟然看见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长相很普通,身高很普通,体型也很普通。

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个闪光点,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最贴切的词应该是扑街。

他一手握着画笔,一手拿着调色盘,白衬衫上还有颜料的残留,握笔的手会不受控制颤抖,显然刚刚消耗不小。

余光警觉,“画家?!”

众人如临大敌,只有江白十分轻松。

他知道,画家可能以任何模样出现在他面前,唯独不能以画家的身份。

那人连忙丢掉画笔和调色板,挤出一个笑容,

“在下扑街,奉空天帝之名,请江白先生上桥。”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戏精社畜年代文大佬亡妻天天在演戏
戏精社畜年代文大佬亡妻天天在演戏
[现代情感] 《戏精社畜年代文大佬亡妻天天在演戏! / 穿成年代文大佬的作精亡妻》作者:风火家人【完结】 本书简介: 文又名‘穿成年代文大佬的作精亡妻~作为大院大佬顾家最受宠的小公主,顾姝上有亲爹疼,中有几个兄长当宝贝儿一样宠着,就在众人都以为顾姝会在大院中挑个人中龙凤的,毕竟顾家条件实在是太好,一般人家也高攀不上
风火家人
一蔸繁花半生林
一蔸繁花半生林
关于一蔸繁花半生林:预警:+**不妨谈论谈论,关于宿命和因果的故事。**“蔸”字,草字头、十四笔画,意为植物的根。金币反面“蔸”图腾、正面篆书“洪”家徽的金币,小姑娘把穿着金币的红绳打个结,拴在手上,以后就是行业里隐退了又复出的蔸娘。
佐落干杯
买梦中的数字,竟然中奖五亿
买梦中的数字,竟然中奖五亿
关于买梦中的数字,竟然中奖五亿:都市白领杨见,倒霉蛋一个,上司嫌弃,女友背叛,遭雷劈、掉河里,意外获得财富和异能,每次倒霉,每次加能,从而开启人生巅峰。成至阳之体,仙女做保镖。独搅亿元彩票大奖,豪车别墅任选,荣获多名美女青睐,混迹都市,体验精彩人生。不修炼而得内丹,桃花源里做神仙……
青阳山主
他温柔轻哄:宝贝乖,哭的漂亮点
他温柔轻哄:宝贝乖,哭的漂亮点
[穿越重生] 《他温柔轻哄:宝贝乖,哭的漂亮点》作者:今与紫【完结】 简介: 【前世今生+护短+独宠+可盐可甜+腹黑+HE】 百年前,夏悄惜为了保护深爱的丈夫唐郁深,惨死在他怀里。 百年后,在她走投无路之际,遇上了带着前世记忆投胎的唐郁深。 从此,京市夏家不受宠的夏悄惜成了唐大少爷的软娇娇,心尖尖。 有夏悄惜在的地
今与紫
穿成校霸后妈后我开始摆烂
穿成校霸后妈后我开始摆烂
一觉醒来,脆皮大学生成了玛丽苏霸总小说男主的后妈原主受尽委屈,家破人亡白晚舟……天上掉钱啦!哈哈哈哈!男主惹事叫家长,白晚舟去去去,我还要去买新衣服呢男主他爸听不得背后闲话,白晚舟直接上去把说闲话的一脚踹男主他爸……白晚舟越摆烂,易家两位就越喜欢她易知野以前最讨厌献殷勤的后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看着挺顺眼的了然而白晚舟什么也不知,该吃吃该花花,享受着
易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