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朝廷和我们好好做生意，我们暂时也没办法提供那么多酒。再者，好多酒的酿造需要很长时间，也没办法赶酿。” “这次北燕需要的订单数量，纯粹就是为了刁难东陵。关于这一点，我想听听封掌柜的看法。” </p>
封掌柜认真地回答：“在东家来之前，我和新东家讨论过这个问题，或许可以在‘送货’之上做文章。” </p>
顾明舒坐直身子：“愿闻其详。” </p>
封掌柜细细道来：“东家，十几万坛酒，至少需要几万辆马车，每辆马车得配至少三匹马，两个马夫，才能经得住长途跋涉。” </p>
“且还需要有人随行护卫，这无疑又是一大批人马。倘若北燕自己运货，他们没办法一口气运走这么多货物。” </p>
顾明舒点头：“这个问题我想过，但是这其中有个缺漏。北燕人完全可以一次性收货，分多次运货。” </p>
封掌柜道：“人手的不足，决定了他们没办法一次把所有货运走，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p>
顾明舒沉吟片刻，随即会意一笑：“你指的是，酒坛。”封掌柜开口：“正是。能经得住长途跋涉的酒坛，都是特制的。我们不提供酒坛，只提供酒。” </p>
顾明舒茅塞顿开：“只要合约里没写，我们就可以不提供，在他们准备酒坛的时候，我们可以赶酿需要的酒。” </p>
封掌柜含笑：“道理是这样没错，至于如何操作，还要看东家怎么处理。” </p>
顾明舒扬眸一笑：“那就先来第一步，毫无征兆地关掉整个今朝醉，从选材到成酒，整个产业全部暂停。让朝廷抓瞎去吧！” </p>
封掌柜有些不解：“东家，恕我多嘴。这交易是您一手促成的，现在您怎么……” </p>
顾明舒向他解释：“我促成这交易，是为了充盈国库，惠及生民及边军，而不是为了让他们强取豪夺。” </p>
“倘若他们靠偷、抢赚下这笔银子，让另一部分人受害，那也违背了我的初衷。” </p>
“这不仅是因为今朝醉如今是我的，国库要想生生不息，源源不断的入银子，朝廷就得有个做生意的样子，而不是难看的吃相。” </p>
封掌柜恭恭敬敬鞠躬：“我明白了，多谢东家解惑。” </p>
顾明舒笑吟吟地看向他：“一切有劳了。” </p>
封掌柜郑重回应：“这是我的荣幸。” </p>
顾明舒起身：“时辰不早了，我出来已有一些时辰，得赶紧回去，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p>
封掌柜施礼：“送东家。” </p>
顾明舒点点头，随后离开了今朝醉。 </p>
…… </p>
翌日下午。 </p>
高晟送回高家本家的信，已经摆在顾明舒的案头。 </p>
顾明舒把信拆开，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 </p>
她的眉头越蹙越紧，唇边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大。 </p>
看完信后，她一掌把信拍到桌上：“看来，有人是活得不耐烦了！” </p>
信是阿五劫回来的。 </p>
看到顾明舒动怒，他不明所以：“顾姑娘，这信上都写着些什么？竟让您发这么大的火。”</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