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数日，段渐离也开始忙碌起来，早出晚归的跟着去调查。</p>
张汐音除了忙生意的事情，便是在王府陪着女儿，三不五时的回家与家人团聚。</p>
段暄晟的课业很出色，月考武学是第一，文课也拿了第一。</p>
九月初，军器监主簿被害案终于有了新的进展，抓住了姜国的一个暗探，从其口中得知是他们所为。</p>
吊挂的木架上，这暗探已经是生死一线了，嘴角留着血水，说道：“火炮非你们一国所有，而是需九州诸国都能拥有。否则，谁能保证，你们大誉不想一统九州，灭诸国呢？”</p>
看他死到临头还这样说，宋鉴说道：“把他带下去。”</p>
两个狱卒上来，将人拖了下去。</p>
宋鉴走到外面，将暗探的话全部说了，手里还有暗探的口供笔录。</p>
段渐离接过看了两眼，说道：“这份口供拿去给太常寺。”</p>
宋鉴点头，施礼目送段渐离离开。</p>
段渐离离开刑部，入宫见誉泓帝，说了审问的结果。</p>
誉泓帝表现得很是平静了，知道姜国的目的，只说道：“他们果然是不会罢手的，既然如此，开春便攻打姜国。过年之间，将决策都想好，做好准备。”</p>
段渐离应是。</p>
誉泓帝看他要走，喊住他：“等会儿。”</p>
“皇兄还有什么吩咐？”段渐离问道。</p>
誉泓帝看着他摇头笑。</p>
“你让孤说你点什么好？”他说道：“近些日，甚少见你们夫妻进宫来。”</p>
“皇兄，这宫禁，也是要避讳的。”段渐离说道。</p>
“若是依着规矩来，臣弟和阿音要回江陵的。”</p>
誉泓帝叹口气。</p>
“所以说，有些规矩也不必守得太死。”他说道。</p>
段渐离听得是莞尔。</p>
“皇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再如何，咱们也不能肆意而为。”</p>
以前可不如现在这般，以前哪里不是血雨腥风，便是这后宫中，明争暗斗也是时时发生的。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