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鲛人断然否认。</p>
腾枭最是怕死，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吓破他的胆，又是元婴老怪，他怎么可能会死？</p>
“我亲眼看着他的元婴被海兽拽入深海。”</p>
鲛人去看虞昭的神情，见她面色肃穆不似玩笑，感到荒谬的同时，心中又生出窃喜。</p>
腾枭死了，鲛人阁便再也困不住他了。</p>
他自由了？</p>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就听虞昭继续说道：“我是来接你回海底宫殿。”</p>
鲛人大惊，“你怎么会知道海底宫殿？爷爷！你是不是对我爷爷做了什么！”</p>
因为愤怒，心脏内流淌的血液颜色呈现出诡异的深蓝色。</p>
“原来那位鲛人前辈是你的爷爷。”</p>
虞昭眸中的愧色更浓。</p>
她深吸一口气，将这一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告诉鲛人。</p>
鲛人闻言，久久回不过神来。</p>
他想恨虞昭，因为爷爷是为救虞昭而死。</p>
但自爆救人是爷爷的决定，虞昭没有强迫他，他是为了鲛人一族的未来。</p>
“我不知道我能为鲛人一族做些什么，但我虞昭欠了鲛人族一条命，必当竭力偿还。”</p>
鲛人沉默良久，“先离开这里吧。”</p>
他不想再在这个囚禁他几百年的牢笼多停留一刻。</p>
“好。”</p>
虞昭取出一个硕大的琉璃器皿，盛满池水，鲛人自动跃入其中。</p>
虞昭又在琉璃器皿上布置了一个掩人耳目的幻术，这才带着鲛人往外走。</p>
来到五楼出口，鲛人蓦地开口：“等一下。”</p>
虞昭看向他。</p>
鲛人发出一声冷笑，“鲛人阁是踏着鲛人的尸骨建成，它早就不该存在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