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关系吗？</p>
柳如烟听到这里，反而心中更是诧异。</p>
对方一个小助手，能有什么关系？这不比他靠实力更不可思议吗？</p>
“这是公会的安排，当然，师生是双向选择的，你们要是觉得我教不了，完全可以另择高明。”陆羽没有直接否认这一说法，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p>
他们说的也没错，他确实是靠关系的，只不过是别人求他，而不是他求别人。</p>
“走就走！这么年轻，能有多少炼器经验？”</p>
“就是，我们已经算是顶尖的天才了，他又能比我们高明到哪去？”</p>
“散了散了！”</p>
“这就是个关系户，误人子弟！”</p>
……</p>
于是，一群人呼啦啦地就离开了，只剩下寥寥几人。</p>
看着越来越空的教堂，陆羽淡定如常，仿佛对他没有任何一丝影响。</p>
一名男弟子刚想移步离开，不过看到陆羽这么淡定，还有三名天才弟子也没走，觉得奇怪，便决定留下来看看再说。</p>
另一边的柳如烟却犹豫不决，人越来越少，要是她也走了，岂不是太不给对方面子了？</p>
可是，对方的底细她很清楚，真的能当导师吗？</p>
选择导师的机会，每名学员只有两次，要是因为对方而耽误了一次选择导师的机会，那岂不是牺牲太大了？</p>
不过最终，柳如烟还是决定留下来，她觉得怎么也要帮陆羽撑撑场子，要是连自己都走了，说不定其余几个也跟着走了呢。</p>
然而，她却不知道，正是因为她的善良，为自己赢得了机会。</p>
白老道的孙子白俊逸，一位文气小生，则是全程都沉默着，他也不相信眼前这小子有多厉害，但是他想走却不敢走，因为爷爷会打断他的腿。</p>
最终，偌大一个教室里，只剩下四名弟子：柳如烟、白老道的孙子，一名善于察言观色的男弟子，还有一位陆羽不认识，却颇为贵气的青涩少女。</p>
“现在还有人要走吗？”陆羽扫视了一下众人，问道。</p>
“老师，我能不能先听一节课再决定是否选你当导师？”那位青涩少女弱弱地问道。</p>
在这个法不轻传的世界里，每位导师都对自己的看家本领视若珍宝，一般都不会允许先听课后当学生的。</p>
所以她的这个请求，有些强人所难。</p>
“当然可以，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大家都是自由的，甚至你们选了我之后哪天觉得我做不了你们的导师，都可以随时改换门庭。”陆羽毫不在意地说道。</p>
“那就好！”</p>
得到答复，青涩少女终于安心下来。</p>
等待片刻，见众人都不再离去，陆羽便关上了门，走到讲台中央洋洋洒洒地讲述起来。</p>
“好了，现在开始我们的第一节课：炼器，炼器，你们可知，何为器？”</p>
陆羽停顿了片刻，问道。</p>
然而台下鸦雀无声，压根没人回应，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小儿科了。</p>
见有些冷场，陆羽只好继续讲述：</p>
“也许有人会说，刀、剑都是器，盾、甲也是器。但是我今天要说的是：天地万物，皆为器！天地万物，皆可炼制！”</p>
此话一出，众人便浑身一颤。</p>
天地万物皆为器？皆可炼制？</p>
这句话一听，就很高大上的样子！</p>
此时每个人，都收起了轻视，坐直了身子。</p>
就连柳如烟，都放下了成见，开始凝神静听。</p>
“是的，一块石头，是器，一个人也是器，一花一鸟都是器！”</p>
“那么，为什么鸟能飞而石头却不能动呢？”陆羽循循善诱地说道。</p>
众弟子答不出，这个是常识，她们却从没想过更深层的原因。</p>
“那是因为一个有相应匹配的阵法，另一个却没有。”陆羽说道。</p>
说完，他便随手拿起一块教室常备的白玉矿石，放置于身前。</p>
“你们看这块白玉，现在什么都不是，但经我打磨一番，再刻画上阵法之后呢？”</p>
下一刻，陆羽拿出刻刀飞快地在玉石上雕刻起来。</p>
不到十息，石头就变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色小鹰雕像，看起来，极其可爱。</p>
不过，陆羽的动作却并没有因此停止，反而继续挥洒自如地在雕像上开始刻画阵法。</p>
他刻画的速度非常快，眼花缭乱，让台下几人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异彩。</p>
这人不管真正实力如何，光是这一手，就足以让他们重视了。</p>
而柳如烟的心情，则是久久无法平复。</p>
对方的炼器手法竟然比她的还厉害，这还是当年那个连灵器都不会炼的助手吗？</p>
刻画结束后，陆羽再放入一块灵石激活，只见一只会飞的小鹰，忽然一摇一摆地，朝着众弟子头顶飞来。</p>
这是？</p>
台下几人顿时被镇住了。</p>
竟然完全不需输入灵力，就真的飞起来了？</p>
众弟子此时心中都异常惊骇。</p>
她们从来没想过，就这么随便炼几下，石头小鹰就能变成灵器，而且只插入灵石就能自己飞起来。</p>
不过陆羽的讲授并未结束，待小鹰飞回来后，他又继续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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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它还只是个会飞的机械玩偶，但是如果我再刻画上声音阵法呢？”</p>
“声音阵法？”</p>
四人顿时都立即屏住了呼吸，脸色凝重无比。</p>
这个可是她们从未学过的高难度稀有阵法。</p>
对方莫非要当场演示？</p>
事实证明，她们猜对了。</p>
只见陆羽又是在小鹰身上飞快地刻画了一阵，不到半刻钟，那只小鹰就叽叽喳喳地叫了出来。</p>
这一下，台下几名弟子，顿时都开始露出一丝崇拜了。</p>
这一手，他们目前绝对还弄不出来。</p>
“也许你们觉得，还是跟真的老鹰差别很大，没有感情，没有思想，别急，我们再刻画个封灵阵看看。”</p>
陆羽说完，再次拿出一个低阶兽魂，封印到小鹰身体里，然后再飞快地刻画起来。</p>
没多久，小鹰就像真的一样，欢快地在众弟子间飞来飞去，那名青涩女弟子想伸手抓住小鹰，小鹰却一下子灵巧地躲了过去，还朝那女弟子鄙视地看了一眼。</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