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没人，马主任办公室里泛着潮气。</p>
李乐很有眼色的拿起抹布端起盆去了那头的卫生间，小狗子腿子的形象溢于言表。</p>
回屋来，先给擦桌子，擦椅子。</p>
马主任一边抿着杯子，一边看着这大个儿干活，“那个啥，你给系里赞助的事儿，怎么个企图。”</p>
“有企图您能答应？”</p>
“嗯，说说。”</p>
“我想”</p>
“当主任？”</p>
“看看看，我这还没说呢。”李乐淘了淘毛巾，弯腰撅腚，开始擦沙发，嘀咕道，“我对咱们系，爱的如此深沉，似汹涌澎湃的波涛,刹那弥漫整个世界，我眼里满含泪水”</p>
“行了，别念了。系里的意思是，给你个红本本，回家挂着去。”</p>
“没点实质好处？”</p>
“徐主任找你，你不说了么，你不要提名，悄么声的处理。那没办法，只能精神感谢你为社会学教育工作做出的贡献。”马主任手一指，“别驴屎蛋子外面光，侧边也擦擦。”</p>
“哦。”李乐屁股挪了个圈儿。</p>
“不过呢，那个你去玖台，那个叫黄山的孩子，惠老师给我说了。这事儿，你怎么想的？”</p>
“听您的，惠老师说，您能给提供，必要，的帮助。”</p>
“那我也不能违规招生不是？政策在那，要不你捐个楼或者再捐个图书馆？我去找学校谈？”</p>
李乐一抬头，“那，倒也不至于。”</p>
“所以，你听说过自考没有？”马主任转过身，翘起二郎腿，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捶着膝盖。</p>
“听说过，继续教育么。可咱们学校有这玩意儿？”</p>
“怎么没有？18年就有平民学校，现在有继续教育学院，自考成本都有的。给，瞧瞧。”马主任从兜里取出一张纸递过去。</p>
李乐接过来看了看，“这个，咱们学校最低专升本，本科也没咱们这专业啊？”</p>
“你傻啊你，这个黄山要是真像惠老师说的那样，可以一步一步来，先在吉省考个吉大的专科，拿了毕业证再考咱们学校的自考本科，之后拿到其他专业的本科，简单点的，课程少的，就像什么人力资源、行政财务管理、新闻广告学这种的，然后再考社会学的研究生就是。”</p>
“噢噢噢，这样也行，曲线救国？”</p>
“除非高考一步到位，可你不说了这孩子家庭、经济情况和身体情况了么？”</p>
“嗯。”</p>
“所以啊，如果真有那个能力和天赋，拿了本科再考研究生，到时候研究生录取了，是吧，合规合法合理，谁也说不出个不字来。不过，我还有五年就退休了啊。”</p>
“嘿，马主任，还是您老奸谋深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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