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城的南下计划正要展开,第一批打头阵的正是他和自己对象。 可就在两人准备出发的前夜,一个工作组从京城连夜杀到了沪上。 费雪峰的运气不错,他的举报电话惊动了另外一个老头。 人家刚好和沪上这位是老战友。 工作组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想办法搞到了被举报的那张方子。 组里有来自药品生物制品检定所的两名工作人员,是一对师徒。 化验g。 “药物里有对身体有害的成分!” 负责化验的女检验师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建议立即询问这个楚描红!” 好在人家组长很是老成,没有一上来就给楚描红上g上x,而是给了楚描红解释的机会。 张宏城很不爽,楚描红很无语。 因为楚描红在和这位检验师对峙过后发现,这位检验师满脑子都是西医才是真理,中医不过是江湖把戏的理念。 所谓“药材里有有害物质”的结论,不过是对“是药三分毒”的曲解。 两人根本聊不到一起去。 可楚描红是谁? 在没有重生之前,她可是北美中西医结合的小高手。 女检验师提到的所有西药都被楚描红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药品的副作用和危害,弄得对方根本下不来台。 事情发展到现在,工作组的组长也算是看出了一点问题。 自己组里的这位检验师对中医的偏见过大。 他立即向京城方面求助,找个值得信任的老中医看看这张方子。 电话转来转去,最后打到了杭城。 刚刚从楚家嘚瑟完回来的裴老爷子,刚好接到了自己大弟子的求助电话。 “楚描红?嗯,你说说方子,嗯,嗯,很好的方子,这个女娃医术不错啊,开的方子比你小子还要稳妥。” 电话那头的某位大医院中医主任一脸懵逼。 他师傅今天是怎么啦? 平时就算是再简单的方子也要琢磨个二十分钟才给结论。 今天怎么刚听他说完方子就有了结论?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师傅根本不是听完方才马上下的结论,而是听完人家小楚的名字。 “刘主任,怎么样?裴老怎么说?” “奇怪,我师傅今天听着挺高兴,这论断下得也太快了些。” “你这样去办,为了稳妥起见,你拿着这个方子去问一问墙里内线的那位专家。” “这方子没毛病啊!很不错,后生可畏啊。” “楚老,您怎么知道是后生开的方子?” 穿着朴素的老头压根就没回答对方的问题。 老头只是两眼望天,懒得理会这人。 ——我孙女开的方子我能看不出来? “抱歉!” 得到最权威结论的工作组分作了两边办事。 一边去收拾费雪峰,一边安排女检验师来给楚描红道歉。 楚描红似笑非笑的看了自己对象一眼。 虽然她不太愿意,但还是按照自己对象的要求说出了自己接受道歉的条件。 “要不,把你这位女徒弟借调给我们招待所用几天?” 一直全程都在打酱油的女徒弟惊奇的指了指自己。 “我?” 刚刚以文艺兵退伍进入药品生物制品检定所的诸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检定所临时留在了沪上。 张宏城本来这次南下之行,只从海影厂借到了宫雪这一个模特。 谁知对象被人举报一回,竟然还有这样意外的收获。 南宫雪北诸琳。 这模特阵容放后世估计能被人津津乐道很久。 至于诸琳愿不愿意当花衬衫模特。 嘿嘿,诸琳同学,你也不希望你师傅被严厉处分的吧? 未来的女儿国国王对咱们张大所长的第一印象瞬间差到了无以复加。 但是为了自己师傅,她只能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也就她当初是文艺兵,在穿衣这方面有过多种尝试,否则换做旁人没这么容易接受张宏城的“威胁”。 张宏城和楚描红是第一批南下的人员。 简勇、寇世宏、包智慧、陈爽、宫雪和诸琳将会在得到张宏城的通知后第二批南下。 在张宏城和正式工都离开后,招待所将临时交给赵俊和任丽娟打理。 张宏城和楚描红坐上火车,他们的第一站还是杭城。 两边的家长都在那边,刚好等着他们两个“出差路过”。 有些事确实应该定下来了。 两家的父母都是明白人,虽然孙苏云也很惊奇张宏城居然是裴家的继外孙,但老一辈的事她不是很在乎。 只要女儿幸福就行。 六月六日,诸事皆宜。 楼外楼的一处包厢里,两家正式成为了未来的亲家。 张宏城和楚描红定亲了。 只等孙苏云把楚描红的爷爷找回来,婚礼随时都能举办。 张宏城当晚去了一趟楚家。 他当着楚描红母女的面,拿出了一卷发黄的纸。 那是一张清单和两份不记名的存单。 张宏城刚刚让胖子从另一个时空寄过来的。 这正是他给楚描红准备的聘礼,他当初在边防招待所弄到的小宝藏。 哪怕是重生一世的楚描红,在看到清单上的内容后,也忍不住小手发抖。 太古银行的存单:美金一百万、黄金三千六百多两、古玩字画玉器一百多件、地契两张! 其中的两张地契,一个是位于南洋的橡胶园,一个是南海中的一座小岛! “交上去,估计爷爷的事就没问题了。” 楚描红把头深深的埋在未婚夫副胸膛里,全然不顾自己母亲惊讶而又无奈的眼神。 爷爷啊,孙女我忽然有点舍不得。 上次来杭城还是寒鸦满天,如今六月的西湖边正是绿荫成浪。 正式定亲的两人依偎在湖边长椅上,没有往日的你侬我侬,两人都呆呆的看着湖水出神。 轻微的婚前恐惧症,两人都多少有点。 但张宏城觉得自己对象,不,应该说是未婚妻,这些天来总是心事重重的。 他敏锐的察觉到楚描红自从进入六月后就会经常无故的发呆。 似乎有什么异常纠结的事情,让她无法做出决定。 哪怕是面对工作组质询的那种大事,当时的楚描红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